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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ylan Tang

【封面人物】黃河;勇敢地追求生命熱情的定律/ Zest For Life, Periodically - River Huang



「當時對我來說就是一個15歲的人不小心做的一件事情。我當下不覺得有任何改變,我發現的改變反而是別人如何看待我、對我講的話,對我的看法,才讓我發現『原來這件事情其實是有發生改變的』、『原來這件事情是有影響的』『原來這件事情是讓我發現我跟別人有差別的』。」- 黃河


當年因為《危險心靈》成為當時最年輕的金鐘視帝。對黃河來說,15歲那一年開始的生命經驗引領著他走到現在,他不但了解自己喜歡演戲、熱愛表演,更與夥伴成立了拍手Clappin以及好氛圍娛樂,來幫助年輕且想要演戲的新人。



無意義的非黑即白


2017年,黃河成為了拍手Clappin 的內容長以及好氛圍娛樂的團長。對他而言,這些演戲外做的事情,並不代表他將轉換跑道,退居幕後。「我當時真的是滿頭問號,因為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,我才剛上映一部電影,才剛播完一部電視劇,所以當時真的覺得太奇怪了。因為對我來說這一切的事情都不矛盾,像是我畫畫、演戲、拍照,我其實做了很多事情。但這並不代表我做了某些事情,另一件事我就放棄、我就不能做了。」


對黃河來說,新的身份並不是進入另一個領域,而是得到新的觀點;因為每一個角色看待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樣。黃河解釋:「當我跨足另一個觀點時,很多事情要重新學習。因為這樣的角色多了不同的責任,那個責任是對於學員和新演員們要有明確的方向和肯定的說法。畢竟是教學,所以當教學沒有標準時,學生會不知道怎麼學。」


隨心所欲地享受生命


某個程度上,我們可以主張「演員都有自己表演的方式」對黃河而言,他的表演並不是為了去迎合誰的標準,反倒是是把事情的標準變成他自己的標準。他以美術為例子說到:「我是唸美術的,所以素描該怎麼畫?它的過程就是得以這樣的方式去做。對我來說美術這件事,就是要『這樣做』才符合我對於美術的看法。因此我某種程度上習慣正面表述,就是說『我會覺得我可以做得更好、我應該做的更好。我會把事情的標準變成自己的標準,而不是去迎合別人的標準。』這並不是說我一定要做成怎樣才叫做好,而是我單純地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如此。所以我對自己(表演)的要求,不是我要符合別人的期望。因為當我要去符合別人的期望就會變得非常的痛苦。」



黃河總是享受演戲,他認為當演員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,但演戲本身也是件奇怪的事。「怎麼說呢?因為其中情緒的切換是非常變態的,對我來說很不符合人性跟常理,但我卻某個程度上樂在其中。當導演喊Action 時只有台上的演員能發出聲音跟動作,那個時候所有人只能看我做事情,我不管做什麼、說什麼,所有人都會覺得那個是表演。所以從Action 到Cut 中間,再怎麼奇怪、瘋狂、失控、不可置信,導演喊Cut 了之後那所有的一切都成為『那個是黃河演的』因此對我來說『當演員太爽了吧!你請我來,我愛幹嘛就幹嘛,我盡情地為所欲為都可以。』當然其他演員可能不這麼想,但我的觀念比較不一樣,因為在那個時刻我能想怎樣就怎麼樣。所以我常常聽到別人說『我沒有想到這場戲可以這樣演,這場戲可以演成這個樣子』但我來說就是:我愛幹嘛就幹嘛。這是我很享受的部分。」



快樂是狗屁 生活是感受


聽著黃河描述演戲的過程展開笑顏,繼續追問他難道這就是快樂嗎?意想不到的結果卻隨之而來。「快樂對我來說是狗屁!」他表示講出來這句話對他而言突然覺得很荒謬。他繼續補充:「因為快樂可以是很多東西,可以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可以是什麼都不做,好好的過日子、過生活,做所有無謂的事情。包括想要喝杯水就去喝一杯水、想要上廁所就去上側所,想要睡覺就躺下來睡覺,如果能做到這樣子,這樣就叫做快樂吧!」


黃河描述的快樂就像我們平時生活的一部分,或許對他而言生活可以很充實、很平淡、可以很亂七八糟,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太拘泥小節地追求完美。「當你有意識地做每一件事情就叫做生活,生活就是我的一部分,我不一定要長成什麼樣子才叫做把生活過好,『生活是你生而為人、你醒著的每一刻都是生活。』就像是我說快樂是狗屁一樣,因為他不可能只有快樂。若你問痛苦是什麼?這也是一個很抽象的概念,它是一個情緒、一個解釋,一個生命中會發生的一個感受。」



在框架中找尋酷的可能性


在新加坡出生、臺灣長大,也曾在中國唸過書,黃河帶著世界公民的身份在各地生活著。他並不覺得自己非得被定位,畢竟每個地方都像是他的歸屬,以及做最真實的自己才是真正該面對的課題。


黃河的新作品《模仿犯》和《植劇場2》都將在今年播出。每一檔戲的殺青都代表著人生的一個Not Yet。「每一刻都是Not Yet。因為演員表演拍片、好像你拍完了就結束了,但是這不代表結束,因為你還有後面的戲、其他的角色、不同的可能性。所以每一刻好像當下做完了,但一直都還往某個方向前進著。它無時無刻都在結束、都在開始。所以對我來說Not Yet 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和未知。」

關於未來,黃河希望能夠無所畏懼地全然做自己想做的事、說自己想說的話,他認為無論認為這樣的論點他人覺得正向或負面,在尚未達到之前、在這個社會體制和框架下,若真的能達成那會是件非常酷的事情。


 

完整內容詳見臺客雜誌第10期

All content is in TAIKER Magazine ISSUE10



EDITOR Dylan TANG

FASHION Xuan CHEN

PHOTOGRAPHY LU ZIHENG